解承悦摇摇头,声音又软又哑:“没、没有逃跑……”
“昨天没有跑,”滑英韶捏了捏他的脸,“上次呢?上上次呢?”
解承悦不说话了。
那些记忆涌上来——他想过跑的,真的想过。可是每次跑出去没多远,就会被姐夫抓回来,然后被操得更狠。后来他就不跑了,可是姐夫好像不相信。
“所以是惩罚。”滑英韶说,“乖乖受着。”
他的手从解承悦脸上滑下来,摸到胸口。那两点小小的,粉粉的,藏在柔软的胸肉里,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滑英韶的手指捏住一边,轻轻揉搓。
那点本来软软的,被揉了几下就硬了起来,在他指尖颤颤地立着。他又去捏另一边,把两颗都玩得硬硬的,像两粒小石子。
“唔……”解承悦轻轻哼了一声。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地方。那两点又被捏着玩着,又麻又痒。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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