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字写完,他已经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
第三个字。
第四个字。
滑英韶写完最后一个字,收了笔,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半边屁股上写着“骚”,右半边屁股上写着“货”,两个字又大又醒目,衬着那白嫩的软肉,格外刺眼。
“很好看。”他说。
解承悦咬着嘴唇,不敢说话。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明明只是墨水,却让他整个人都发着烧。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滑英韶站起身,绕到墙的另一边,走进那间黑暗的卧室。解承悦趴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有人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今天要用一整天。”滑英韶说,“这是逃跑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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