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英韶低下头,含住了一边。
温热的口腔裹住那一点,舌尖在上面打转,又舔又吸。他吸得很用力,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东西。那点本来就敏感,被一吸就麻得不行,又痒又爽,连带着腿根之间都缩紧了,把那炮机绞得死紧。
“啊……”解承悦仰起头,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滑英韶换了一边继续吸。这边也吸得很用力,把那点吸得又红又肿,在白皙的胸口上格外显眼。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头去舔,舔得那点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解承悦被他玩得意识都模糊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又软又媚,像小猫叫。
炮机还在动,还在动。
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机械的、规律的、不知疲倦的。那东西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要命的地方,又退出来,又撞进去。解承悦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腰软得使不上力,只能趴在墙洞里,任由那东西一直操一直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滑英韶已经走了,卧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那一直在动的炮机。
那东西的速度调得很慢,但很重,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在里面停一秒,又退出来,又凿进去。解承悦被顶得意识都模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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