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这才发现阮意又折回来,不平不淡地眼神盯着他俩看。他立刻感觉似是被蛰了一下,仿佛所有物被人偷拿,挡着还在喘息的郑乘风没好气地冲下官吼了一句:
"看什么看!“
阮意平淡地说:“我刚给司令倒了热茶。您二位口渴吗?”
“我们不喝。”郑光明驳回去,一手扯过热水桶,他父亲已经站起来,同样茫然地盯着阮意看。他倒是不讨厌阮意,郑光明有些心痛地想,他父亲一直都不讨厌阮意。
“谢谢。”他听见郑乘风说,光着身子喝完了阮意递过来的茶。
身形矮了许多的阮意声音不大也不小:“司令言笑了,对属下哪有什么言谢的。只是哪都弄不到您在北平时喝的白茶,贵州龙井有名,我找村民换了些。”
郑光明怒视她:“我爹什么时候喜欢喝白茶?我怎么不知道?”
阮意回答:“司令自己说的。”
“我爹没有说过——”
“好了光明。”郑乘风疲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郑光明这才想起他俩都还一丝不挂呢。他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一整夜未曾歇息的肺里翻出来的,手掌也带着微微潮意,落在郑光明的肩头那一下,郑光明一时没敢动,浑身紧了紧,耳尖红了一寸。阮意却像什么都没看见,神色平平,脸在灯光下一转,径直对着郑乘风,语气忽然带了点熟悉的殷切,眉眼里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您要是像之前一样,做完容易小腿抽筋,我整夜都在。我刚从营地回来,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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