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明两手向上抓,一股脑便放弃了他父亲强壮的腰肢,转而死死抓住他父亲的脖颈,大拇指别在耳廓后边儿,压着郑乘风的短发让他贴在墙上,后者干脆就顺势闭上眼睛,在他消瘦的下一代急切地在他脖子以下的所有敏感带留下咬痕的同时,郑乘风自发地伸出两只手,一只手套弄他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抓住郑光明的,无可避免地听见他儿子的一声喟叹,郑乘风此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脸红到耳朵根,但是他是军人,有军人的自持,军人就是挺着腰和亲生儿子摩鸡巴的时候也不会呻吟出声,这是他所秉持的一种分度。
他垂下头盯着郑光明硬起来的阴茎,他们已经好些日子没做了。湖南险恶,毒虫盘踞,白天除了赶路,晚上郑光明连找父亲睡觉的资格都被剥夺,阮意贴心建议他自慰,火堆旁边她和郑乘风的两张脸都可以是郑光明的手淫对象。如今好不容易到了贵州,地广人稀,深山里学狼嚎都不一定有别的狼应声,他们的喘息于是就更加肆无忌惮,仿佛一颗颗地雷连着炸开,郑光明恨不得立刻把父亲吃了,郑乘风也从硬着的阴茎上移开目光。
他的眼神里也带着那丝贪婪。郑光明知道他父亲食欲很少,那一部分的贪婪就全部转化成性欲,不过之前都让阮意占了便宜。他哄父亲转过身去,脸朝着墙壁,袒露出他朝思暮想的背脊,他父亲的后穴已经湿透了,两只手指松松垮垮就能插弄进去,郑光明跟着微微屈膝,看郑乘风那熟悉的、有一颗很色情的右痣的屁股颤抖着吞下更多手指,指关节在温暖的腔道中勾起、弯曲,他父亲瞬间不由自主踮起脚尖,低沉的嗓音中瞧出一声呻吟。
“光明……光明。”他听见郑乘风说,脖子粗红,气息不匀,水流后尤为不真实,那种畅快的、吸食致幻药剂一般的满足感。“你来吧,没事……你要了爹吧。爹求你、求你了……”他声音越说越往下坠,这句话仿佛来自于十个月前,他们还在北平做爱的时候,这句话应当是属于那个时段的东西,现在找出来再说,郑光明恍恍惚惚有一种穿过季毛衫的错觉。
他手指猛力抽出来,郑乘风皱着眉头往墙上贴,肌肉如世上最紧密的仪器一般攒动。郑光明咽了咽口水,扶着阴茎一点一点让亲爹吞吃进去,就如刚刚所说,郑乘风有至少两个月没有和亲生儿子做爱,生疏的惩罚便是握着拳在石墙上打颤,弧线优美、肌理分明的大腿开始更加剧烈的颤抖,郑光明红着眼睛看他父亲如何接纳他的阴茎,如新婚妻子一般羞涩地一寸一寸消失,未解之谜,但是郑乘风叹息——
他的小腹碰到父亲的臀,如衔尾圆蛇一般密不可分。
郑光明动的第一下郑乘风就叫了一声,这一声倒是蛮可爱,郑光明没忍住笑了。接着便用右手捂住父亲的嘴巴,另一只手抓住父亲的脑袋,让他撑在浴间墙上,水雾熨烫成一片,遮住小腿,遮不住郑光明前后狠准地摇动,他抽开的速度很慢,但是刚抽身到头端便猛地操回去,干得郑乘风肉腰一阵紧绷,几乎无法站立,因为郑光明顶到顶点的时间总是极短极短,到了便立刻缓慢抽出,接着就是恶作剧般的狠插,直到郑乘风开始呜咽,他的阴茎只能在石墙上剐蹭,随着动作向上压,抵住他自己的腹肌,溢出一些涎液。
郑光明来回保持一个节奏操了得有几十下,乐此不彼,和第一次学会骑马似的好玩,郑乘风被捂着嘴也说不出来话,只能呜呜哽咽,他听见自己儿子喟叹一声,手从抓着他头发的地方滑下,抚摸了一会儿他父亲健壮的胸部和硬成小石子儿一般的乳头,向下抓住父亲的的阴茎,上下抚弄几下郑乘风就射在了墙上。
父亲高潮后他的速度就不再有顾及,阮意敲门回来时他正是操弄得最快的时候,郑光明已经不论父亲在身下惊喘成什么样子——如羊羔还是如猛虎——他干脆自己两只手都撑在墙上,只留下腰肢颇有技巧地顺着一个方向加速插弄,他当然发现阮意回来:依然齐齐整整穿着军装的女人只看了他们一眼,转手就回炊房不知干什么去了。郑光明将瘫软的郑乘风抱起来,这回转了个身,父亲湿漉漉下垂的阴茎贴在他自己的肚子上,只有这时候郑光明才不会想起自己丑陋的脸,他满心满意都是父亲紧闭的嘴巴和那双失神的双眼。
他又攒劲抱着父亲插了几十下,最终射在父亲的小腹上。一股一股,抽搐着。郑乘风虚弱地跟着他向下看了一眼,连擦去的力气都没有,就靠回到了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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