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姵出来了,他冲邬大叔点点头便迎了过来。
“大婶说屋后有山泉水,咱们先去洗把脸。”萧姵拉起桓郁朝屋后走去。
山泉水果然如邬大婶所言,甘甜清冽沁凉入骨。
痛痛快快洗了一把脸后,两人都觉精神为之一振。
萧姵用帕子擦干脸上的水珠,又顺手替桓郁也擦了擦。
“桓二哥,方才邬大叔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桓郁道“我本来是想和他道个歉,他却先向我表示了歉意。
他说年前两个儿子回家过年时,就说那木床有些不稳,是他事情太多一直都忘了修理,让我们昨晚受了惊吓。”
萧姵有些惊讶。
据邬大婶说,邬大叔自幼父母双亡,在与她私奔之前只是镖局的一名普通镖师。
两人不离开河东郡后,便一直都住在在这起云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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