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来,夫妻二人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邬大叔为人处世还能如此圆滑。
桓郁拉起她的手“回去吧,大叔和大婶还等着咱们用早饭。”
邬大叔同他说的话当然不止这些。
而且忘记修木床本就是事实,而非客套话。
淳朴热情的邬大叔道过歉后,以过来人的身份好好给他上了一堂如何心疼媳妇儿的课。
天知道他为了保持镇定,花费了多大的气力。
用过早饭,邬大叔又给桓郁上了一次药。
“公子的脚伤恢复得极好,只需再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寒舍条件虽然简陋,却是个难得的清静所在。
二位如不嫌弃,索性在此间好生住上几日,待公子大好之后再行离开。”
桓郁忙道“多谢大叔大婶盛情款待,我们夫妇此次武威之行,本是前来省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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