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为昨晚的事情做任何解释,毕竟解释得越多,就越像是真的。
“我们两个没有大碍,就是那床彻底垮了。”她简洁明了地回答道。
“彻底垮了?”邬大婶重复了一句,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
孩子他爹的话一点没错,年轻人就是火力猛。
“大婶,我们俩都不会木工,这里又请不到木匠,呃……您看这样好不好,我们赔偿您一些银两……”
邬大婶笑道“姑娘太见外了。这才多大点事儿啊,咱们这山里多的是木材,家里这些桌椅板凳都是你大叔动手打的,拿出一两日的工夫就能打一张新床。”
“那……我先去洗脸了。”萧姵抱了抱拳。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大叔,您那是什么坑人的破手艺啊?!
走出厨房,就见桓郁与邬大叔正在说话。
邬大叔依旧笑得十分爽朗,桓郁的神情也极为自然,完全看不出半分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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