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不知,除秽已暗生灵智,剑身被毁,灵识犹存。
他藏着这最后的手段,未让任何人知晓,只为了寻得机会,一举逃脱。
可如今他还没脱离桎梏,周继却已知晓,袁钟很快也会……
阮义目光愈发冷了。
“昨夜……”
阮义的呼吸逐渐拉长,轻不可闻。
然后他听得周继道:“……妙极。这种人尝起来就是不一般。”
他说话时很是轻佻,和对阮义动手动脚时如出一辙。
阮义顿住,目光晦暗不明,似是不解,又似是警惕。他见周继侧过脸,两人眼神撞上,一时无言。
几句话后,事情便又落到了惩戒阮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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