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转过身,当着阮义的面,将那团微小的兽火用灵力托起。
他欺身而上,与阮义贴得极近,呼吸都纠缠在一起。
“我还是喜欢听话的。”他说着,伸出空闲的手搭在阮义肩上,慢慢地,手腕环过他的脖颈,将他的头往下勾。
就算昨夜他不管不顾时都没和阮义这样亲近过。
这等败坏伦常之事做多了竟也熟了,周继自嘲,他自己是愈发麻木,就怕阮义一刻也忍不了。
周继于是托起那兽火,没有犹豫,赶在阮义发作前,灵力席卷而上,将兽火完全裹住。
他只来得及抬目瞥了阮义一眼,示意他自己没有坏心,接着一股说不上是冷还是热的痛感从四肢百骸袭来,那看似安静的兽火忽然狂暴了起来,似要冲出这囚困它的灵力牢笼。
周继只得不住地往里送灵力,兽火的威力随着灵力源流攀缘而上,烧得他灵府内滚烫如岩浆。
除非他断了灵力,当即撤走,不然这痛苦不会停止。
然而他无法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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