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说:“我自然有分寸,后日还等着他拜堂成亲呢。这兽火不过一小缕,不会致死,只让他日后常年卧床,走几步喘气,站几息腿软,再没有力气想着逃跑,岂不妙哉?”
“那便请峰主让开,我要……”
“给我试试,”周继突然插嘴,他盯着袁钟,重复:“给我试试,看来他还没认清现状,竟还想着逃跑!”
这倒是没什么,袁钟道了声好,将玉盒递给周继。
他后退一步,眼珠一转,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怀好意地问道:“峰主,阮义昨夜可还听话,我们走得急,没教他伺候人,没冒犯您吧!”
周继打开玉盒,里面一缕白色火焰不住跳动着,确是白燚兽火。
他捧着大开的玉盒,撩起眼皮。
袁钟笑容满面,想从他口中听到些关于阮义的下流消息,看他神色,只恨不得周继将细枝末节都说得一清二楚,好方便他将来将这事作为一桩笑料与谈资,与同样嫉恨阮义的同党一起肆意嘲笑。
而阮义嘴唇紧抿,神色莫测。
昨夜他唤出了本命剑除秽。
他们毁了他的修为后仍不放心,将他的本命剑扔进真火中焚了一月,那剑纵是名兵神器,也终究是为人所铸,及至火灭之际,除秽也已化为湮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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