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的脑子里炸过一道惊雷:完了!
打飞机不可怕,可怕的是当着喜欢人的面打飞机还光着身子无处可逃。
庄司第一时间选择了挡脸:“别看我!”
然后飞快地意识到自己这张脸挡了也不顶用,于是扯了条毛巾拦在腰上,再紧紧握住脖子上还未开封的狐血。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秦言嘴上这么说,可视线却一点儿也没有想要移开的意思,“我只是听到浴室的水开了很久。”
秦言确实不是故意的。
这几天庄司都没回来,哪怕自己感觉到了胡斐的消失,庄司也没有回来。秦言的心很乱,头一回因为想一个人而彻夜难眠。
庄司喝了狐血离开自己也许是好事,但秦言不想他走。
所以当秦言处理完擅改生死簿之事回来时,听见浴室里传来庄司压哭声,那种声音很微弱,又痛苦又压抑。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庄司可能要做傻事。
人的生命很脆弱,秦言不希望庄司打破这份脆弱。
结果一不小心撞上这种事,两个人一个比一个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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