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的身体精瘦又不缺肌肉,在水汽里有股子朦胧潮湿的匀称好看。眼睛里也满是水汽,低头喘气时也暧昧不清。
“你喝了狐血吗?”明明四周都是潮湿的空气,秦言说出来的却是这样一句干巴巴的话。
听见这话,庄司没好气地回答:“喝了,还满意吗?”
秦言哪里是铁树?这分明是根水泥墩子!
庄司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秦言还在场,甩了毛巾就开始擦水。
“我先出去。”秦言关门时,耳廓微红。
吹头时已经快下午五点,几天没怎么好好吃饭,庄司又累又饿,困得脑袋一颠儿一颠儿的,吹风机的风口好几次都要戳到额头。
最后还是饥饿战胜了困意。
打开冰箱,里头还是走之前的模样,一根葱都没少,看来秦言也没在家吃饭。
煎了俩鸡蛋又剁了点肉丝加上小菜炒了个浇头,手擀面煮开过水……庄司想了想,还是做了两人份。
“秦言,吃饭。”敲门就是走个流程,只有两声极小的“嗒嗒”响动,庄司也没指望对方出来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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