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明明是失恋来着,我还总想这有的没的……”庄司搓了搓新配的银项链,上头挂着一枚橙红的小玻璃瓶子,那是胡斐给他的狐血。
胡斐离开时,窗外恰好飘雪。
“庄司,我不希望你喝下它。说实话,自从你出现在秦言身边,他变得像个人了。你也是个人,这颗心归根到底是属于你自己的,与其相信这所谓的命中绝无可能,千年铁树尚且能开花,不如试一试。”
“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再喝也不迟。”
胡斐走了,也带走了雪。
庄司站在花洒下,攥着脖子上的狐血回想着与秦言相处的点点滴滴。可能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光是喜欢就足以把这些片段溢满。
先前那个险些擦枪走火的早晨又浮现在脑海,庄司有些口干舌燥。
手不由自主地沿着小腹滑下,按住时,庄司把这只手假象成秦言的,身体在热水的冲淋下变得粉红而敏感。
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牙关难守,兴奋到极点也泄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呃——”
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庄司撑着墙小声地喘着气。余光瞥见浴室门被打开,门外站着神色复杂的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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