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次给庄司渡气,但秦言这次有些得寸进尺,撬开对方的唇舌像一对真正的恋人在拥吻。
庄司抓着秦言的手臂,头一回因为吻的太久而感到晕眩:“嗯……呃……”
秦言放开庄司,只见他满脸迷茫,大拇指从方才被自己吻过的唇瓣上擦过,又一次为自己的失态而愧疚。
“脚还疼吗?”
“啊?”庄司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拨浪鼓似的摇头,“不疼了。”
“不要再走雪地了,上来。”秦言用脚拨出一片落脚空地,重新蹲下,把后背留给庄司。
“嗯!”庄司答应得很爽快,甚至有点欢欣雀跃。
秦言的肩很宽,庄司的脑袋搭在上头一颠儿一颠儿的,脸上还带着熊偷吃到蜜的憨笑。
“秦言,这里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啊?”
“算是吧。”秦言撇了眼庄司挂在腰侧荡个不停的小腿,两只光脚丫兴致勃勃地勾成摇晃的小船。
“那刚才我喝的真的是孟婆汤咯!如果我喝完过了桥是不是就真的死了,还得重新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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