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死的。”秦言的心跳得很快,尤其是在听到庄司谈论生死的那一瞬间,有片刻的窒息感袭来。
“嗯?”庄司把脸贴在秦言的脖颈上,安静地听他要说什么。
“这件事本来就与你无关,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就贸然开镜,归根到底是我的错,我有责任保护你。”
这显然不是庄司想听的,但亲耳听见秦言说保护自己还是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对了,你和胡斐原本是要做什么来着?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秦言在一处环形深谷外沿停下,庄司探头望了望,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漆黑,不见半点光亮,好像一张深渊巨口静待猎物闯入。
庄司闭了嘴,下巴紧紧抵在秦言的肩头。
“闭上眼睛,等我说可以睁开了再睁开。”
背着庄司,秦言纵身一跃,瞬间被黑暗所吞没。
庄司听话地把眼皮压得鼓鼓的,不留一丝缝隙。强烈的失重感从脚心贯穿到颅顶,耳边略过的不是风声,而是各种凄厉到非人的惨叫。
庄司什么都不能去想,两耳嗡嗡,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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