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咬牙憋着哭声,泪水涟涟的脸和回头的秦言碰上,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哪里疼?”秦言叹了口气,捧着庄司的脸把泪痕擦干。
“脚……脚疼。”庄司觉得自己在秦言面前哭成这样实在像个大傻子,可眼泪擦了又掉,他只好不争气地吸了吸鼻子。
秦言蹲下身,让庄司扶住自己,抬起他的一只脚,解开麻布,层层叠叠全是被吸食钻空的孔洞。
秦言的眉头皱得很紧。
庄司也不知道自己的脚现在是什么模样,只是秦言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于是顾不得疼痛,伸手按着秦言的眉头轻轻揉着。
“别生气,我的脚其实也没那么疼了。”说这话时庄司的手还在发抖,明显就是在逞强骗人。
“踩着我的脚。”秦言站起身来,把庄司抱着踩在自己脚上,庄司的魂魄很轻,像易碎品。
可庄司不知道,他害怕自己的体重把秦言给压坏,脚趾局促不安地勾来勾去。
“看着我。”
庄司微微抬头,秦言搂着他的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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