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不会忘记自己,只是没了那些对自己的感情罢了。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没事就好。”秦言松开庄司,把人护在身后。
“地府生灵皆……皆有名在册,你不能……强行,强行掳人魂魄。”孟婆的声音越发尖锐刺耳,四条身子已经完全拧在一起,只是顶着四个脑袋还打着颤。
“算我头上。”秦言说罢,拉着庄司就推开队列下了桥。
秦言走得很急,庄司当他是怕有追兵赶上来,所以也不敢停下,一路小跑似的跟着秦言在雪地里走了一路,手里攥着的麻布袋也被趁机甩掉。
也许是秦言身上太暖了,庄司冻麻的脚反而在雪地里越走越有知觉,好像全身的感觉又被这股暖意给唤醒——包括脚底的那些刺破皮肉的痛。
跑了不知道多远,庄司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拉住秦言的手让他慢下来:“秦言,你慢点,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
秦言对此充耳不闻,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是庄司毫不犹豫地喝下忘情汤的那一幕,强硬地拉着庄司继续向前走。
“秦言!好疼,真的疼……”庄司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他没想到这脚上的痛竟然会这么难以忍受,钻心挠肺似的,想忍着也控制不住。
秦言一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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