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庄司坚定地点头,“喝光了。”
面前的蒙面人突然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态,四个人像蛇一样缠成一体,好像突然看见了天敌一般本能地抱团后退。
“对不起,我来晚了。”这声音庄司再熟悉不过了。
有人从背后抱住自己,夺走碗重重甩在地上,陶片噼里啪啦碎了一地,震得那四位孟婆瑟瑟发抖,简直要拧成一根草绳。
秦言穿过彼岸火海的第一眼就看见了庄司,清瘦的身子还穿着那身毛绒睡衣呆呆地站在桥上,一仰头就灌下了孟婆汤。
孟婆汤从来都不是一碗,爱恨痴嗔各是一种滋味,饮汤者先渡爱欲恨海,再弃痴嗔忧怖,历便生前种种再全数洗尽。
秦言紧紧搂着庄司,对方的魂魄不知经历了什么,冰凉无比。
“秦言,你别生气,我没事。”庄司拍了拍秦言束缚在自己胸口的手,用后脑勺蹭了蹭他的脖子。
“你还认得我?”秦言反手握住庄司的,自觉失态。
“你再来晚点,我可能就不记得了。”庄司撇了撇嘴。麻布袋容量有限,秦言要是真的再迟些来,这孟婆汤自己怕是不喝也得喝了。
秦言也明白,庄司喝的是第一碗,忘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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