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用石头先砸碎了,到时候架着进洞房就行了。”
……
而后就是一块又一块的巨石落下,砸在庄司的脸上和身上,把本就逼仄的井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庄司的嘴里发出女人孱弱的呜咽声,他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其实在那个女鬼爬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自己是在重复她的过去。
脸上似乎有很多的伤口,庄司试图睁开眼睛,却被沉重的头冠和粘腻的血肉压得只能勉强撑开一条缝隙。
明晃晃的井口放下来一根钩子,正好与庄司的喉咙齐平,锐利的锋刃几次从自己喉头擦过,像是在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井口忽然出现了一张中年女人的脸,庄司并不认得,可身上的女鬼反应激烈,脸上的青筋都暴涨得快要裂开。
“娘……阿娘……”庄司的喉咙里灌满了血,一张嘴就感觉自己像是一口井在往外卟卟地出水,腥臭味溢满了鼻腔。
井上头的中年女人朝着井里喊了一声:“阿秀,听话,嫁给丁少爷咱们家就好了,就好了……”
听完这句话,庄司突然觉得身上那股不屈的抵抗陡然消散,阿秀的灵魂万念俱灭,身上的伤痛远不如被至亲之人推出去剜肉的心痛强烈。
“阿秀,你叫阿秀?”庄司这才算第一次开口,小心翼翼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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