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的门没了阻隔就像台风天破了口的小窗,把外头那些凶狠的东西挤出更毫不避讳的张狂,迎亲的人涌到了后院,每个人都穿得喜气洋洋,大红嘴唇还不停说着千篇一律的吉祥话,好像真是在进行一场莫大的喜事。
眼看这些人步步逼近,庄司爬上井口,一双不属于自己的绣花小脚在湿滑的石头上瑟瑟发抖。
看着来势汹汹的陌生面孔,庄司只觉得脚下一轻,意识就随着这具躯体一同坠入深井里。
“咳咳——”庄司吐了口血,坠落的痛苦不止来自于撞击,还有被粗糙岩壁的刮擦。
本以为这一跳能触地,没成想这口井上宽下窄,自己反而被卡在了半道。
庄司觉得自己真是凄惨无比。
唯一可见光的井口陆陆续续有人头探出,好像反反复复被天狗蚕食的太阳,似乎是在观望自己的情况,他们讨论的声音被井口完完全全收束进庄司的耳中。
“这下可怎么办?”
“再过半个时辰可就要错过吉时了!”
“把人捞上来吧,是死是活不重要了。”
“等会儿她上来又跑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