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在祠堂的灯火里抖似筛糠,和庄司以往见到的都不一样,似乎是对什么感到本能的恐惧。
她在害怕什么?
背后顶着无数只手毫不间断的拍打,面前是高高垒起的灵牌,庄司被震得头晕目眩,耳边只听得见女人的啜泣声。
忽地,两截苍白如同瘦纸裹枯枝的手掀开庄司的衣摆,它们飞快扎进庄司的肚子,他甚至能感觉到女鬼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皮肤上扎根,直至融为一体。
后院!
庄司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似乎是那个女鬼的记忆。
提起裙摆,庄司穿过香油明灯供奉的神像高牌,像众目睽睽之下逃命的小兽,飞也似的推开祠堂的后门。
祠堂后头是口老井,井壁上布满攀缘的苔藓,缝隙里蠕动着喜潮的小虫,青石砖围就的井口像一张大嘴,下头黑水微澜,是被庄司掐落的碎石激起的涟漪。
“新娘子去哪儿了!”
“可不要误了吉时!”
“祖宗知道了怕是要发怒的!”
“后院,去后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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