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没有回应,那弯尖勾已经找准了方向,就卡在庄司的下颌骨。
庄司又不能出声了,他被迫抬起头以一种心甘情愿的状态贴上冰冷的铁勾。
这是当初阿秀的选择。
“噗——”
锐器入肉,听了声脆响。
庄司觉得自己像一尾鱼,脑袋仅靠着脊椎和薄弱的软骨与压在碎石下的身体连接着,无望且无法挣脱。
庄司被钓出井时还喘着气,喉咙豁了个大口子,进气多出气少,呼呼地往里头灌着风,发出类似于野兽凫水的溺毙声。
庄司满脑子想的却是:阿秀当时该多疼啊?
庄司又被众人披上盖头重新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骨头都已经碎掉,像是屠宰场里一具任人宰割的猪肉,或者说是已经被镇关西细细切做了臊子。
温热的布巾在庄司的脸上反复擦拭,好像要擦掉他的一层皮才肯罢休,四肢被长钉固定在木撑上,由无数只手操纵,仿佛一个扯线木偶。
“新娘子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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