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庄司听出来了,这一人一鬼是老相识。
“你还要蹲在地上多久?”秦言敲了敲庄司的后脑勺。
庄司抓住秦言在自己脑袋上使坏的手,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个……我的脚麻了,你可不可以拉我一把。”
两手相握的瞬间,秦言的胸口又开始猛烈跳动,好像有东西在隔着薄薄的皮肉疯狂呼应。
稍一用力,庄司就被带进秦言的怀里,罪魁祸首是蹲麻的双脚,可这下怎么看怎么像是别有用心的投怀送抱。
“我说,良宵苦短,二位也不至于在我面前这么急不可耐吧?再拖着,罗蜃街都要闭市了。”罗敷女又猛吸了一口香,对二人翻了个白眼。
“对不起。”庄司站稳了脚又是一句道歉。
“喏,进去吧。”罗敷女敲了敲身旁的棺材,红唇张扬地咧开,露出里头野兽似的密密麻麻的尖牙。
“进哪儿?这儿?”庄司回头扒住秦言的袖子。
秦言的心跳稍稍平稳,安抚地拍拍庄司的手:“进去吧,别怕。”
秦言直接坐进棺材躺下,庄司偷偷瞅了立在外头的罗敷女一眼也爬进了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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