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了,这眼一闭一睁就过去了。”罗敷女拉上棺盖,把嘴里叼着的香插在缝隙里。
庄司和秦言面对面侧躺着,棺材的空间对一人来说还算宽敞,可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小了。
庄司心跳得很快,但不是因为第一次睡棺材,而是因为秦言现在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棺材里无光,但庄司莫名将秦言的眼睛看得很清楚,他还闻到一股舒缓的香气,似乎是刚才罗敷女抽的柱香的味道。
“秦言。”庄司咽了咽口水。
“我在。”
秦言的鼻息喷吐在眼前,庄司的心更痒了。
棺盖似乎被指头敲了三声,而后就是腾空的失重感,庄司下意识抓住了秦言的手。
“呵。”秦言轻笑一声,反手将庄司的手握紧。
“我唔……”庄司刚想说两句话来缓解尴尬,对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这一吻是个意外,秦言既没有给庄司渡气,也不是为了达到其他的目的。秦言只是觉得靠近庄司的感觉太过奇妙,想吻就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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