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得罪了,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要怪就怪你要害我……”庄司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掰开那两排白瓷似的牙,把香插进它的嘴里。
“别让香掉了。”秦言补了一句,看着庄司脸上壮士断腕的表情倒是笑得惬意。
陈年老骨的手感并不光滑,庄司闻言战战兢兢摸着,强忍住胃里波涛翻滚的恶心感,捏住它的下颌骨让香牢牢夹在牙间,头撇向一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庄司觉得指头下的骨头逐渐丰满圆润起来,好像又生出了血肉,手一抖就要松开。
“小少爷,你这手怎么这么汗?”一截藕臂攀出棺壁,搭在庄司发抖的手腕上。
听见这陌生的娇俏女声,庄司一愣,抬眼就瞧见红木棺材里坐起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唇红齿白眼尾上扬,正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那根香如同一根烟被她含在嘴里,唇齿一闭那火光就往上燃短一段。
“这位小少爷怎么总盯着我看,难道想做我的盘中餐?正好,我今天也饿了,哈——”女人单手夹香,伸了个懒腰。
庄司迅速收回手,飞快挪回秦言脚下。
“好了,别逗他了,今天罗蜃街开市,还要拜托你了。”秦言顺了顺庄司的毛,把纸袋里其余的香都交给那个女人。
“秦老板还真是无事不登门。”女人从棺木中走出,接过香嗅了嗅,“是好东西,罗敷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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