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庄司在铁铲碰到坚硬木头的同时发出疑问,看着一旁已经收手的秦言。
软土被刮开,露出一口上了釉的红木棺材,月光不知何时穿透阴云,给棺木镀上一层银辉。
庄司脑子里突然有了不合时宜的想法:这滑盖棺材还挺奢华的。
“把棺盖打开。”秦言看了月亮一会儿,像是算好了时间。
“我?”庄司指着自己,满脸惶恐,随即疯狂摇头摆手,“万一它尸变了怎么办?”
秦言睨了他一眼:“有我在,你没必要害怕……更何况,里头也不是那个东西。”
庄司深吸一口气,用工兵铲顶在棺材一头,使劲一撬——棺盖很轻松就被打开,比他想象中要丝滑得多。
棺材里躺着一副枯骨,除了蓬松的头发和不腐的衣服,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臭味,只是那对空洞的眼睛还是让庄司看得发毛。
“好了。”庄司只看了一眼就飞快退开,和里头的东西隔了一大段距离,又看向秦言,“接下来怎么做?是不是要起坛做法,让它永不超生?还是把它挫骨扬灰……”
秦言从纸袋里捏出一柱指头粗的长香,两指一捻点燃一头,交到庄司手里:“把这根香插进她嘴里。”
庄司点头,鼓起勇气又踱步回棺材边,蹲下身子看着这副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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