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昨天你打得更狠。”
“有人证吗?我现在可还是负伤呢,你这小白脸还完好无损。”说到这个就来气,庄司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琼年的脸能这么耐揍,自己打了不下二十拳居然没留下一点青紫和伤疤。
“当然有!阿……”沈琼年当即闭嘴。
庄司明知故问:“阿——什么?”
“行行行,我掏钱。”沈琼年一直凹的绝情忧郁人设才立了不到半小时就破裂,只能出钱用吃的来堵住庄司的嘴。
“说吧,你是不是还难过着?”冰淇淋吃进肚子凉丝丝的,庄司一口吞下半个球。
“谁难过了?”
沈琼年故作洒脱地甩了甩头,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拿另一个甜筒。
“你干嘛?”庄司把另一个甜筒倒扣在已经吃了一半的上。
“你怎么都吃了?这可是我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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