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给你买啊?”庄司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下,拍拍身侧,示意沈琼年也坐过来。
沈琼年高傲地撇开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坐了过去:“懒得理你。”
掰开甜筒,庄司把只剩下一个球的递给他:“爱吃吃,不吃我吃了。”
一把夺过甜筒,沈琼年把冰淇淋咬得咔咔作响,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阿兰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秦言说他和你讲清楚了。”
“嗯。”沈琼年应了一声又开始陷入疼痛文学的忧郁剧情。
庄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模样,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你单嗯一声什么意思啊!给我讲讲!不就是分个手吗!又不是死了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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