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年单穿了套衬衫牛仔长裤,跟在东拍拍西拍拍的庄司身后时不时停下脚步45°角仰望天空,看着真像青春疼痛文学里没了爱情就要死要活的忧郁少年。
白鸽,蓝布,沈琼年。
三者位于一条纵线上,庄司给他们拍了一张。
“听秦言说你和阿兰特……”
沈琼年当场否认:“什么阿兰特,我不认识。”
庄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懂了懂了,那咱们去吃冰淇淋。”
商业街道口就有一家冰淇淋店,店名也很微妙,有三种翻译,法文、英文和中文。
中文名是“奥兰德”,英文和阿兰特的读音很相似。
要了两根双球的脆筒,庄司让沈琼年付钱。
“看我/干什么?”沈琼年被庄司看得发愣,再一看店名更是烦躁。
“你打的,你要赔我,付钱。”庄司扒开衣领,露出缠着绷带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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