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震碎了整栋楼的玻璃,二人也被迫卧倒捂住耳朵。
“操!”沈琼年拍了拍还在耳鸣的脑袋,发现庄司已经站起,凝眉望着爆/炸声的来源方向,“要不还是先回去?”
庄司侧目看着他:“骑车来了吗?”
“骑了。”沈琼年从防护甲的小兜里掏出串钥匙,“咱们现在走?”
“带我去找秦言。”
沈琼年怀疑自己听错了:“啥?”
“找秦言。”心口越来越痛,就像是流经的血液被毒药取代,心脏每跳动一下都犹如强酸腐蚀,可面对沈琼年担忧的眼神,庄司只能咬牙放下手,从容地露出一个安适的假笑,“我们去找秦言。”
夕阳反升到头顶,夜里八点天亮如白昼。
墨镜偏光异常,甚至能看见镜片后的眼睛。
沈琼年刚要开口拒绝,就被庄司蓄满泪的眼睛瞪了回去:“行行行,不过我可不知道他在哪儿,骑到车没电了就必须跟我回去。”
庄司的眼神实在渗人,阴沉得像一潭深水,隔着茶色镜片也难掩其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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