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年觉得自己被冷暴力了,如果拒绝甚至可能会面临直接的暴力。
虽然依照现在的情形,明眼人都看得出谁胜谁负,可自己打赢了会被秦言挫骨扬灰,打输了被庄司抽筋扒皮。
庄司扶了扶镜架,那双眼睛又隐匿在镜片下:“谢谢。”
……
公路上有多处车祸堵塞,报废的小汽车蜈蚣似的盘踞在路上,遍地都是被碾压成肉泥的死尸残躯,电线因悬挂太多尸体低垂至地面,行道树勉强撑起各种倒塌的路灯和水泥杆。
沈琼年扭满速度,车技高超地穿梭在这片废墟里。
可庄司还是觉得他太慢了。
“再快点,再快点。”
沈琼年看着已经到顶的时速表盘,只觉得脸皮都快要被风吹成一堆褶子:“还快?我这车虽然改造过,但也不是战斗机,再跑两步你是想上天吗?”
庄司攥着胸口的衣服,防护甲被他捏出了五个凹陷的指印,离秦言越近,这颗心就痛得越剧烈。
如果说心的共振只能使另一方产生部分通感,那他不敢想象秦言现在正在经历着怎样非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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