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背拍了拍庄司的肩:“走了。”
洗手池又传来淙淙水声。
庄司又在这对母子身边站了一会儿才离开,还被沈琼年按着洗了遍手才放开。
医院住院部的自动大门被锁死,沈琼年直接将整面玻璃都踢碎。
有些爆开的玻璃碴子沿着裤腿掉到脚上,在腿上划出着细小的血痕,丝丝疼痛唤醒了腹部的伤口神经,庄司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伤患。
沈琼年:“快走,外面没人。”
庄司捂着肚子没有出声。
“快走啊……你怎么了?不会是伤口裂开了吧!”沈琼年看他这副样子,双手抱头烦躁得要命,“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拎着走呢!你要是出事了秦言不得把我挫骨扬灰?”
“吵死了。”
一阵比腹部伤口还要剧烈的疼痛从心口炸开,庄司确信这不是自己心脏自发的,但这唯一能证明的,就是秦言有危险。
“要不我再给你缝一缝?隔壁就有手术台,虽然手艺不行,但打了麻药都一样。”沈琼年说着,远处天边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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