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需要休息。”秦言只从医生那儿听了个大概,并不确定庄司身上到底有多少伤,手上也不敢使力,只能半托半抱着搀扶他坐回床上。
“那医生还说适当运动有助于身体恢复呢。”
顶嘴有多快,庄司上/床的速度就有多快,屁/股刚一沾床单就乖乖躺下。
秦言给他盖被子,却发现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睛都瞪红了也不肯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和庄司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闭眼睛。”秦言真怕庄司的眼睛撑坏,于是吻了吻对方的眼尾强迫他闭上。
虽说这方法不太道德,但好歹是让人开始眨眼睛了。
庄司眨了眨眼,生理反应让他不自觉地湿了眼眶,刚刚那个吻带来的感觉还有些不真实,于是撅着嘴说:“秦言,你再亲我一下,亲嘴儿。”
秦言这次吻在庄司的额头:“等你好了再亲。”
三人间病房上午还有三个人,这会儿只有庄司和靠门边的那个还没术后清醒的病人,靠窗那位伤在胸口的早早被人接走,于是隔间的床帘也没了拉起来的必要。
庄司的床位和它都是敞开着,日头渐悬于中天,阳光灿烂,是个睡觉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