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眯着眼睛揉了揉伤口边缘,肚子上的肉又开始痒了:“这块老痒,要不你给我整个老头乐挠挠?”
光揉还不得劲,庄司说完又下狠手挠了两下,指甲刮皮的声音格外清晰,虽然没有碰到伤口,还是让他又痛又爽地“嘶嘶”两声。
挠者无意,听着有心。
秦言皱眉,把被子掀开一角,伸手探进被窝,轻轻隔着病号服给庄司揉肚子:“别那么用力,小心伤口崩开,我给你抓……”
安抚的话在摸到那厚厚的纱布时戛然而止,秦言摊开五指覆于衣料上,只要稍一用神识扫视便能感觉到那些缝了无数针的伤口。
一道,两道,三道,四道,五道……
有些似乎是在原有伤口上又被扎出的二次创伤。
数到十三条时秦言的手开始颤抖。
“怎么了?抽筋了?哈哈哈哈,看来你也挺缺乏运动的。”庄司把掌心覆在秦言的手背,轻轻拉开,使之与自己的十指交握。
秦言哑然,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安慰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