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窗框上落了只棕黑色的麻雀,庄司自从醒来已经听它挠了快半小时的铝合金板了。
“病人初步检查并无大碍,突发昏厥可能是术后头部短暂缺血引起的……”医生在门外和秦言耐心解释病情,大概是终于见到庄司的家属了,把先前交代给他的注意事项又事无巨细地传达给秦言。
“好久了……上次有和我说这么多吗?”庄司掀开被子,捂着肚子走到窗边打开半扇。
他想让那只只知道撞玻璃的笨鸟飞进来,可逗留的麻雀一见人来就扑腾着翅膀离开。
庄司眼角抽动,白眼翻到一半又转回去,碎碎念着把窗户关好:“爱进不进。”
最后窗户还是让他留出了巴掌宽的小缝。
“大致就这些了,一定要保证病人有足够的休息。”医生点头,带着旁听的实习生又去巡视下一间病房。
秦言的视线停留在室内正中的病床上,那是庄司的病床,可这会儿床上空空如也。
“谢谢医生,我记住了。”向来沉稳的男人匆匆谢过医生,立刻赶回病房。
庄司捂着肚子小步折返,刚转个身就被秦言扶住,面对男人关切的眼神,他也只好笑笑:“我就是觉得有点闷,想开个窗子,结果开了好像又有点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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