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那么可怕。
那些蛇,是他用来吓走心怀不轨的人的。那碗药,是用来对付那些对他动了歪心思的人的。
她有没有心怀不轨?
没有。她只是来帮他的。
她有没有动歪心思?
没有。她只是……只是想让他活着。
那他应该不会用那些手段对付她吧?
但有一件事,她怎么都想不通——
他为什么不喝药?
她亲眼见过他咳血的样子。帕子上那一摊殷红,触目惊心。他不疼吗?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烂下去?
直到有一天,她站在廊下,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望着那碗凉透了又被原封不动收出来的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不想活。他是在等Si。可这Si,不是静静地等。是一种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