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都能闻到那气味。
“啊……啊……”他满头大汗,几乎想要昏死过去,可每一次意识刚失去一点,就被紫电穿堂以不容拒绝的力量强行舔醒,那舌头上有倒刺,郑乘风几乎觉得是自己的肠子都被剖开,一根一根拉出来被吃掉。他想要捂住自己痉挛的小腹,却被母马的铁蹄轻轻踢动。这几百斤的畜生摆明了不让他休息,郑乘风的后脑发晕,小脑跟着受损,已经无力去阻拦它的行动。舌头分开他的一条瘸了的腿,他哀嚎一声,只觉得跨部湿漉漉一片。
母马扬起头。
郑乘风忽然哭了起来。他的眼泪从他模糊一片的头颅上清澈的坠落下来,这个淡然生死的男人竟然在这软弱无力的一刻展现出了莫大的哀恸,只听他边哭边说:“我对不起……对……我对不起你……呜……”他哭着。断断续续,又被自己的血呛住,满脸马的唾液。
它扬起头。
它想到母亲生它的时候也是这样,股间湿润,鲜血淋漓,眼中写满绝望与失望的神情。
郑乘风失禁了约莫五分钟,四肢抽搐,毫无意识。之后,紫电穿堂令人惊讶地停止了侵犯,他得以昏死过去。
男人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泛白。雾在山腰缭绕,松针上还挂着未化的露。他疼得几乎想要死去,简直糟糕透顶:全身像被撕开又缝合过。他本能地想动,却发现自己被安置在鞍侧。身下的肌肉在起伏,蹄声一下一下,沉而稳。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被那头仇人的马驮着。
夜里他们的确穿过了贵州的荒地。全靠紫电穿堂。它真是一头神驹。风吹得石砾作响,地面起伏如浪;有几处山洼积了水,映着零星的星光。那匹马始终不歇。它背着昏睡的人,偶尔低头喝几口冷泉,又继续走。
现在,风渐渐变暖,山的颜色也变了。红土露出潮润的光,空气里有木姜子和薄荷的味。云南就在前面。郑乘风虚弱地睁眼,他几天未曾进食,又失血过多,他很害怕自己快要死了。但同样的,他看见那匹马的鬃毛在阳光下泛着暗紫的光,汗水混着灰尘结成一层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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