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后悔,因为父亲点了点头。然后他掏出一根香烟,很珍贵地放在嘴里吸着。
“知道了。”父亲说,不像他每每在高潮时低声嘶吼的爱,对于郑光明的表白,他父亲又忽然缩起自己坚硬的壳。郑光明对他的疑惑心知肚明,父亲是沉溺于快感的野兽,而快感之后的事情,只有郑光明能够体验得到。
算了。
郑光明心想。
我就当父亲爱我吧。我累了。
他们穿戴整齐,走出包厢,一个陌生面孔的下士走过来对他们敬礼。
郑乘风校对着时间表,嘴角的烟雾吞进去又吐出来,他的手指点着纸片,郑光明又走神了。
血淋淋的车道,这头巨大的铁皮野兽容纳着两排紧皱眉头的伤员,有的抠挖着自己腿上的、手上的绑带出神,有的一言不发,手里稳稳当当拿着一碗水。军服濡湿了,挂在被打烂的几扇车窗门口风干,底下的人玩着打火机,风一撩就能点着胡子。
小兵的话是喜气洋洋的:“这一仗打得痛快!司令,咱俘了不少皖系的老乡们。副官点了点,其中还有不少是姑娘呢!看来吴佩孚也坐不住了,盘算着南下的事儿嘞。”
“姑娘?”郑乘风皱了皱眉头。“副官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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