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习惯了失去和痛苦,却还未学会如何安然接受这般别扭的「恩赐」。
「手……还疼吗?」沈彻问得别扭。
「好多了,谢少爷关心。」燕衡低声回答。
疼吗?自然是疼的。骨裂处的钝痛,皮r0U伤口的刺疼,冻疮处的麻痒,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神经。但说出来有什麽用?疼痛於他,是身T的一部分,是提醒他还活着的烙印,也是隔绝外界过多关注的盔甲。
「骨头呢?大夫怎麽说?」
「大夫说,好生将养,无大碍。」对一个签了Si契的奴才来说,只要还能动,还能g活,就不算「大碍」。侯府不缺一个残废的奴隶,大不了丢去更肮脏苦累的地方,直到耗尽最後一丝气力。
这个念头冰凉地滑过心间,并未激起太多波澜,只是让他更紧地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像一只受伤的兽,将自己更深地蜷缩起来。
又是一阵沉默。炭盆里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沈彻走到桌边,看见粗碗里的冷药汁,还有那瓶玉肌生肤膏和跌打药油,旁边是洁白细布。
「药……记得按时换。」他声音低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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