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那道疤似乎b往日更显沉寂。
第三天下午,府医来复诊,拆开夹板看了看,又重新固定好。
「骨头对得还行,但万万不能再碰着了。手上的冻伤和旧伤……唉,好好养着吧,年轻是年轻,可底子看着也亏,经不起再三折腾。」老大夫摇头叹息着出去了,话里有话。
这话不知怎的传到了沈彻耳朵里。
他正在临帖,笔尖一顿,一大滴墨洇开,坏了一幅字。他烦躁地将纸团了扔掉。
傍晚时分,雪又零零星星飘起来。沈彻心里那GU莫名的烦闷和说不清的牵挂,像窗外的雪絮,越积越厚,扰得他坐立不安。
终於,他丢下笔,起身往外走。
「少爷,您去哪儿?要传晚膳吗?」来福忙问。
「……随便走走,透口气。」沈彻语气不善,径直出了门。
他脚步迟疑,方向却很明确,走向西边的暖阁。越靠近,脚步越慢,心也跳得有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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