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蒸汽氤氲而上,模糊了他低垂的眉眼。
他彷佛一尊没有听觉的石像,对四周的嘲弄羞辱毫无反应。
沈彻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怒火几乎要冲破x膛。
他SiSi瞪着沈锐,又看向彷佛置身事外的燕衡,一种被双重羞辱的感觉灼烧着他的理智——既因堂兄的刻薄,也因燕衡那该Si的、无动於衷的沉默!
「你——」他刚要爆发,却见燕衡已经稳稳地将铜壶放回炉上,盖好盖子。
然後,他转过身,面向沈锐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黑沉的眼睛,越过氤氲未散的水汽,平静地看向沈锐。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连最基本的波动都没有,只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映出沈锐那张写满恶意与优越感的脸。
就这麽看着,一言不发。
沈锐脸上的得意笑容,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竟一点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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