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还护上了?」沈锐笑得更欢,「该不会真有什麽特别之处吧?还是说……我们彻弟口味独特,就喜欢这等残缺丑陋的?」话语越发不堪。
沈彻霍地站起来,少年人的血X冲上头顶,脸涨得通红:「沈锐!你嘴巴放乾净点!」
「怎麽,说不得了?」沈锐也收了笑,挑眉看着他,「不过是个下才,也值得你堂堂侯府二少爷为他动气?看来传言不假,彻弟对这奴才,果然上心得紧啊。」
暖阁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其他少年面面相觑,不敢轻易cHa话。来福在一旁急得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暖阁厚重的棉帘被轻轻掀起一角,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铜壶,里面是刚烧开的滚水,用来给贵人们续茶温酒。
正是燕衡。他不知何时被吩咐来送热水,或许一直在外头候着。
他进来後,彷佛没察觉到阁内紧绷的气氛,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角落的红泥小炉,准备给炉上的铜壶添水。
他低着头,那道疤在暖阁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目。
沈锐立刻像抓住了什麽把柄,用扇子指向燕衡,声音拔高,充满了恶意:「瞧瞧!说曹C曹C到!这就是彻弟那个宝贝疙瘩吧?来,抬起头来,让本少爷好好瞧瞧,到底生了怎样一副尊容,能把我们彻弟迷得连T面都不顾了!」
暖阁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所有目光,或好奇,或鄙夷,或纯粹看热闹,都集中在了那个沉默添水的灰衣少年身上。
燕衡添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角度都未曾偏移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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