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书房窗外时,他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少年清朗又带着点焦躁的背书声,还有瓷器轻轻碰撞的脆响。
他脚步未停,只是提灯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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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似乎没什麽不同,又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彻依旧是那个骄纵受宠的小公子,心血来cHa0时会把燕衡叫到跟前,支使他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或者乾脆只是为了看他那张没什麽表情的脸和额角的疤,问些尖刻或无聊的问题。
「燕衡,你原来是哪儿人?」一次S箭间歇,沈彻坐在铺了厚垫的石凳上,接过来福递的热茶,忽然问。
正在远处擦拭箭矢的燕衡动作一滞,低声道:「不记得了。」
「不记得?」沈彻嗤笑一声,显然不信,「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还是说……来路不正,不敢提?」
燕衡沉默地将擦好的箭一支支放回箭囊,摆放得整整齐齐,指尖拂过冰冷的箭簇。「签了Si契的人,来处去处,没什麽分别。」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沈彻被这话堵了一下,心里那GU无名火又蹿起来。
他最讨厌燕衡这副油盐不进的Si样子,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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