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王言说的能打能杀,一个人干死了他麾下的一队人。关键是这些军士披了甲,还是经历了许多战斗的精锐。王言还没受伤,也没有更大的动静传出去,还是别的队伍巡逻的时候发现的。这说明王言的武功高的没边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道理他懂得。
不过这一切在王言看来,都很没水准,水平差很多。
古代人成熟的早,杨广眼下正是二十岁,生在富贵之家,眼看着亲爹篡位成功,也接触了各种的权力斗争。但说到底,他还很稚嫩。
他刻意的学着大人,做出喜怒无常的样子,说话总是大小声。以此来让手下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让手下人对他恐惧。
这是他对自我的保护,上位者的通病,都没有安全感,每天弄着小本本盘算人。
但杨广还是稚嫩,他差的还很远。
“果真是有识之士啊。”杨广笑道,“你确有奇才,本王最重贤达英才。既如此,且先在我晋王府做个门客,待陈国事了,随我一同返回大兴再另行安排。”
“是,殿下。”
“来啊,给他们夫妻二人安排到偏殿,随侍左右。”
“多谢殿下。”王言拱了拱手,“殿下,我二人还有一些金银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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