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愣了一下,倒是对于王言有了几分重视。
因为一个小卒,有这份思想的高度、见解,且逻辑通顺的分析,这时候就已经可以说是人才了,能不能重用不知道,但至少也是可堪一用的。
他站起身,走下了台阶,但离王言仍旧隔着十余米,有几分惊奇的看着王言:“详细说说,到底如何养望,如何抹黑,又如何建功立业?”
“不外乎勤俭节约,礼贤下士,交好朝臣,再救济孤寡老幼,已成圣君之徳。抹黑太子之事,跟殿下养望所行反着来便是,殿下兴,太子落,经营长久,太子自然失了圣眷,失了臣民之心。建功立业之事,还是攻打突厥为上。勒石燕然,封狼居胥,彼时殿下武功滔天,皇位非殿下莫属。”
“说的好!说的好啊!不想你小卒一个,竟有如此见地。”
王言回以微笑,没有说话。
笑过了一阵,杨广突的变了脸色,一脸的阴翳:“那你杀我麾下军士又当如何?”
“正是收买人心之时,殿下金银无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殿下厚待这些军士的家眷,其他军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何不用命为殿下做事?”
“哈哈哈……”
杨广属狗脸的,一下又笑了起来,好像十分欣赏王言的样子,但他仍旧没有离王言更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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