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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炼成夜,三兄弟轮流到天亮 (1 / 4)

作者:林起笙 最后更新:2026/8/29 15:04:03
        天刚擦亮,镇安镇的鸡叫过头遍,祁宴就挎着竹篓往后山去了,昨儿夜里下过一场雨,山路湿滑,草叶上的水珠子直往裤腿上滚,他走得快,后腰那截还酸着,裤腰下的红痕是营帐里被二哥韩厉掐出来的,这会儿叫汗一浸,又痒又麻,他伸手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蹭过那两处印子,耳朵根先红了。团子跟在他脚边,白尾巴尖沾了泥,跑两步就回头看他一眼,见他把步子放慢了,才又往前蹿。

        祁宴在山腰寻着那丛蛇衔草,蹲下来拿药铲挖根须,挖到一半,团子忽然炸了毛,原地转了两圈,张口就说:“主人,升级啦升级啦,烈阳体到手啦!”祁宴手一抖,药铲差点戳进自己手背,扭头瞪它:“小点声,山上有猎户。”团子甩了甩尾巴,压着嗓子:“往后主人越操越精神,身子恢复得也快,那三位姑爷再凶再猛,主人也撑得住,还能夹得他们嗷嗷叫。”祁宴耳根一热,拿草叶拍了它脑袋一下:“这些话是谁教你的?”团子拿爪子拨了拨鼻尖:“系统说的嘛,催情丹方也给了,主人快回家开炉炼香,今晚有得玩咯。”祁宴把蛇衔草连根带土裹进帕子里,塞进篓底,又顺着崖缝摸到那丛烈阳子,红褐色的籽粒结在藤蔓上,他小心地一颗颗掐下来,装进随身的小布袋,直起腰的时候,腿根那两处被磨红的印子蹭着裤缝,他咽了口唾沫,脚下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下山的路走了一半,祁宴在溪边蹲下,掬了捧水洗了把脸,水珠子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对着水影看了两眼,忽然咧嘴笑了,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丹方,纸角都起了毛,上头写的料他一样样都记熟了,蛇衔草、合欢花、淫羊藿、丁香、麝香,还有那味最要紧的烈阳子,今儿起早就是为了它。祁宴把丹方重新叠好塞回怀里,拍了拍团子的脑袋:“走,回家开炉。”团子打了个喷嚏,凑到他袖口嗅了嗅,又打了个喷嚏,把脸埋进他裤腿边:“主人身上都是药味,香条做出来可别熏我。”

        回到韩家已经是日上三竿,韩铁在前院剁肉,刀起刀落,啪嗒啪嗒响,见祁宴回来只抬了下眼皮:“又往山里钻,你那小身板经得起折腾?”祁宴笑得眼睛弯弯:“韩爹,我身子骨好着呢。”韩铁哼了一声,手里的刀不停:“好什么好,夜里别又熬到三更,饭凉了没人给你热。”祁宴应着声钻进偏房,把门一关,团子就跳上窗台蹲着放风,祁宴蹲在药炉前,把药材一样样分好,合欢花碾成粉,蛇衔草榨了汁,淫羊藿和烈阳子一起捣成泥,又拿蜜调了,搓成一条条拇指粗的香条,晾在窗台上。药气从门缝里往外钻,团子拿尾巴捂住鼻头,闷闷地说:“这味道……闻着就腿软。”祁宴拿指尖弹了弹香条,沾上一点药膏,放到鼻尖嗅了嗅,腰眼跟着麻了一下,他盯着那排香条,喉结滚了滚:“晚上试试。”

        祁宴守着药炉坐了一下午,隔一会儿就伸手翻一翻香条,指尖捻过晾干的表面,唇角越翘越高,团子蹲在窗台另一头,拿尾巴尖一下一下扫着香条:“主人,你笑什么呢,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祁宴头也不抬:“我在想,今晚这香点上,三个哥哥谁先进门。”团子把脸埋进尾巴里:“主人学坏了。”祁宴把晾好的香条一根根收进青瓷罐里,手指摩挲着罐壁:“学坏?我这是正经试药,系统给的丹方,还能有假?”团子哼哼唧唧:“丹方是好东西,架不住主人拿它干坏事。”

        日头偏西的时候,一个哥哥都没到,祁宴把青瓷罐塞进枕头底下,又把屋里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新的,帐子放下来一半,他坐在床沿发了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带,想了想,又摸了摸枕头底下那罐香条,罐壁凉丝丝的,贴着手心直痒。团子趴在房梁上,尾巴垂下来晃来晃去:“主人别等了,大姑爷二姑爷三姑爷都在路上,晚上准到。”祁宴抬头看它:“你怎么知道?”团子拿爪子指了指窗外:“马蹄声啊,好大一堆,往镇上来的。”话音刚落,前院就炸开了锅,韩铁那粗嗓门隔着两进院子都听得见:“老二回来了?大军呢?人呢?”祁宴一骨碌从床上弹起来,三两步蹿到门口,正看见院门大开,一队亲兵勒马停在门外,为首的将军翻身下马,风尘仆仆,脸上那道旧疤被日头晒得发亮,正是韩厉。

        韩厉在院门口站定,一眼就看见蹿出来的祁宴,连日赶路的疲累堆在脸上,那双眼睛却在看见人的时候亮了一下,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只大手按住祁宴的后脑勺,把人往怀里带:“瘦了。”祁宴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铠甲上的铁片硌得脸颊生疼,瓮声瓮气地说:“二哥才瘦了,路上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韩厉大手在他后颈捏了捏:“打胜仗了,西羌那太子,老子亲手绑回来的,关在京里大牢,回头带你去出气。”祁宴从他怀里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真绑回来了?”韩厉咧嘴一笑,脸上那道疤跟着一抽:“骗你做什么,等皇上发落呢,跑不了。”说话间,手掌顺着祁宴的后腰滑下去,在腰窝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祁宴腰眼一软,差点没站稳,韩厉低笑:“想老子了?”

        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两匹马,一匹黑马背上坐着个穿玄色劲装的男人,腰间别着把乌鞘短刀,正是韩霆;另一匹白马,白衣折扇,韩宸翻身下马的时候,折扇在掌心敲了敲,目光先落在韩厉按着祁宴后脑的手上,又落在祁宴微红的耳根上,笑了一声:“二哥凯旋,怎么先抱上了?”韩厉瞪了他一眼:“我抱我媳妇,你管得着?”韩宸折扇一合:“媳妇?爹那儿可没定下名分,弟弟是大家的。”韩霆勒着缰绳站在边上,脸上冷着,眼神在韩厉手上压了压,半天才挤出一句:“先进屋。”韩铁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攥着菜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嘀咕了一句:“三个兔崽子,一回来就吵架。”转身回灶间,把锅盖敲得哐哐响。

        晚饭摆了一桌子,韩铁把卤好的猪头肉切了满满一盆,祁文远坐在他旁边,弱弱地拽他袖子:“老爷,三个孩子都回来了,你少说两句。”韩铁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我说什么了我?”祁文远声音更小了:“你说人家小两口……人家三兄弟……”韩铁瞪眼:“三兄弟怎么了?三兄弟那也是我韩铁的种,一屋子都是我的种,谁也别想跑!”祁宴捧着碗,笑得肩膀直抖,韩厉给他夹了块猪头肉,韩宸给他舀了碗汤,韩霆闷声把卤蛋剥了壳放进他碗里,三双筷子几乎同时落在他碗沿上,碰在一起,三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桌底下,韩厉的靴尖不轻不重地蹭着祁宴的小腿,祁宴夹了夹腿,没躲开,埋头扒饭,耳朵尖红透了,团子蹲在桌腿边啃它那块肉骨头,尾巴尖轻轻晃。

        饭后祁宴抢着洗碗,洗完又烧了锅热水,在偏房里擦身,水汽腾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旧痕,锁骨上一圈牙印淡了,后腰还有两个指印,是营帐里韩厉掐的,他拿帕子按了按,又洗了洗腿根,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里衣,团子在窗台上打哈欠:“主人洗这么干净做什么,反正待会儿还要脏。”祁宴拿湿帕子丢它,团子一扭腰躲开,跳上房梁:“不说了不说了,主人脸红了。”祁宴把帕子搭回盆沿,吹了灯,刚迈进正屋,就被韩厉从背后捞起来,扛进屋里,韩宸慢悠悠跟在后头,折扇抵着下巴,韩霆走在最后,反手把正屋的门带上了。祁宴被扔在床上的时候,枕头底下那罐香条硌了一下他的腰,他伸手摸出来,拔开塞子,一股甜腻的药气冒出来,鬼使神差地凑到鼻尖嗅了嗅,腰眼当即麻了半边,团子在房梁上“嗷”了一声,拿尾巴把脸盖住:“主人你疯了,这香是这么点的吗!”祁宴耳根通红,把香条凑到灯上点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来,甜香混着药气在帐子里散开,他吹灭了灯,往被窝里一缩,只露一双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外头静了一瞬,接着是脚步声,不紧不慢,踩着月光到了门口,门轴吱呀一响。

        韩霆推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眉峰拧了一下:“什么味?”祁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好东西,大哥过来闻闻。”韩霆走过去,弯腰凑近,那股甜腻的药气扑面而来,他常年习武,五感比常人敏锐,只闻了一口就觉出不对,小腹腾地窜起一股热意,直起身,目光在祁宴脸上压了压:“你自己点的?”祁宴嘿嘿笑:“嗯,想试试药效。”韩霆喉结动了动,没再问,伸手从帐钩上解下那条系帐子的绸带,红底金线,抖开绸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人:“试药效是吧,手伸出来。”

        祁宴乖乖把两只手腕并拢递过去,韩霆单手扣住他双腕,绸带缠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又把另一头系在床头雕花的木柱上,系得不高不低,刚好让祁宴半跪半趴着够不着地,胳膊被抻直了,腰窝陷下去,屁股翘起来,团子在房梁上“吱”了一声,拿尾巴把眼睛捂了个严实。韩霆一掌拍在祁宴臀尖上,啪的一声脆响:“香是催情的,药效也得好好试。”祁宴“呜”了一声,屁股蛋上留了个红掌印,扭过头,声音又软又黏:“大哥……手捆这么紧做什么……人家又跑不了。”韩霆不接话,大手顺着他的后腰往下摸,摸到裤腰边,扯着腰带一抽,里裤就滑到膝弯,露出两瓣白生生的臀肉,月光落在上面,泛着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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