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咽了口唾沫,眼睛却亮晶晶的,盯着那枚缅铃挪不开。韩宸见了他的神色,笑了一声:“想要?”
祁宴咬着唇,点了点头。
韩宸把他抱到书案边,让他仰面躺在摊开的公文上,大红官袍的袖子扫过桌面,把几份文书扫到地上,啪嗒啪嗒几声。祁宴被放倒的工夫,韩宸已经从他随身带的药匣子里摸出一罐药膏,白玉似的膏体,挑了一指,抹在缅铃上,又抹在自己手指上。
“这药膏是弟弟自己配的吧?闻着就香。”韩宸的手指探下去,沾着药膏揉开穴口,指腹打着转,揉得祁宴“嗯嗯”地哼。
“嗯……是我配的……”祁宴喘着气回他,“加了白芷和冰片……消肿的……”
“乖。”韩宸夸了一句,手指探进穴里,一根、两根,慢慢撑开。祁宴咬着唇,嗯啊地叫,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敞得大开。韩宸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摸到那处软肉,轻轻一按,祁宴“啊”地一声,腰弹起来,淫水噗地涌出来。
“找到了。”韩宸笑吟吟地看他,“弟弟的骚点,藏得挺深。”
祁宴被他按得魂都飞了,嗯啊嗯啊地叫,腰肢扭着往他手上送:“三哥……别按了……啊……要到了……”
韩宸却收了手,把那枚缅铃抵在穴口,指尖一推,铃身咕啾一声滑进穴里。祁宴身子一僵,那东西凉凉地卡在深处,还没缓过神,铃身忽然嗡嗡地震起来,震得他“噫”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
“啊……三哥……它、它在动……”祁宴的眼泪都飚出来了,两条腿夹紧又松开,骚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枚缅铃,“好涨……好麻……”
韩宸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大红官袍整整齐齐:“缅铃会在里头震上小半个时辰,弟弟先自己玩着,让哥哥看看,你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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