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这骚穴,甜得很。”韩宸舔着嘴唇上的水,笑着看他,“自己动,让哥哥吃个够。”
祁宴羞得想死,身体却先动了,扶着椅背,跨坐在他脸上,腰肢一前一后地蹭,骚穴蹭着他的鼻梁、唇瓣,磨得又快又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书房里响成一片。
“三哥……三哥……我要到了……”祁宴哭叫着,腰肢抖得厉害,“啊三哥要到了嗯啊哦啊”
韩宸舌尖抵着穴口用力一吸,祁宴“噫”地一声,整个人绷直了,骚穴一阵收缩,淫水喷出来,溅在韩宸脸上、衣襟上。祁宴软在他脸上,大口喘气,低头看见大红官袍上那一片片湿痕,羞耻得浑身发抖。
“三哥……官袍……被我弄脏了……”祁宴的声音都在颤。
韩宸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低头亲了亲他发顶,声音又低又缓:“脏了怕什么,弟弟弄脏的,哥哥乐意穿。”
说着,韩宸从袖中摸出一个小东西,铜铸的小铃铛,拇指肚大小,在灯下泛着润光。
“今晚,给弟弟玩个新鲜玩意儿。”
祁宴盯着他掌心里那枚小铜铃,心跳快了两拍:“这是……缅铃?”
系统在祁宴脑子里叮了一声:“宿主,缅铃是南疆传进来的宝贝,塞进身子会自己震,用之前抹点你药匣里的清凉膏,别贪多,两颗就是极限了。”
韩宸颔首,指尖拈着铃身转了一圈:“弟弟认得?这东西塞进身子,会自己在里面震,震得人骨头都酥。哥哥让人从南边捎来的,头一回用,给弟弟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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