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从祁宴怀里跳下来,钻进案角那张软垫,尾巴一卷,又睡了。
“三哥……”祁宴撑起身子,声音发飘,“你穿官服……真好看。”
韩宸缓步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笑吟吟地低头看他:“哦?弟弟喜欢哥哥穿官服?”
祁宴点头,眼睛黏在他身上挪不开。韩宸的指尖挑起他下巴:“那弟弟说说,喜欢哥哥穿官服做什么?”
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鬼使神差地伸手,去够他腰间的金带。韩宸由着他拽,腰带松了半截,大红袍子敞开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想做坏事?”韩宸低头,鼻尖蹭了蹭他耳尖,“官服都没脱,弟弟就等不及了?”
祁宴被他一句话说得腿软,偏又不想认怂,梗着脖子:“三哥穿官服……好禁欲……我想被你操……”
话说出口,自己先臊得不行,把脸埋进他胸口。韩宸低笑,那点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祁宴半边脸发麻。韩宸揽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到书案边的圈椅上,自己撩起官袍下摆,往椅沿一坐,大红袍摆铺展开来,垂在祁宴脸边。
“跪过来。”韩宸拍了拍自己膝前的地面,声音不高,尾音却带着钩子。
祁宴咽了口唾沫,乖乖滑下椅子,跪在他两膝之间。仰头看,红袍金带,官帽压顶,那张脸在灯下温润含笑,眼神却深得没底。祁宴的呼吸就乱了,伸手去解他的裤带,指头抖了好几下才解开,那根东西弹出来,热腾腾地抵在他脸颊上。
粗粗的一根,青筋盘着,龟头圆润发亮。祁宴张嘴含住,舌头绕着冠沟打转,韩宸的呼吸沉了一拍,大红官袍的下摆垂下来,蹭着祁宴的侧脸,绸缎凉凉的,磨得他心尖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